五官,轮廓分明的侧脸,眉眼坚毅又透着一股成熟稳重,宛如艺术品般让人挪不开眼。
被他搀扶上的那一刻,初伊感觉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,说不出的难堪席卷而来。
她慢慢爬起,佯装镇定地说:“我没事。谢谢,隐舟哥。”
男人朝她笑,弯腰帮她捡起地上的水果,温声道:“几年不见,怎么还是这么毛躁,下车能把自己摔一跤。”
初伊略感委屈,窘迫地站在他身后,抬手抓了抓脸,本想解释被猫吓到了,顿时又觉得好像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她没说话。
杨隐舟拿着她的水果,抬下巴示意,“先进去吃饭吧。”
初伊关上车门,听话地走进去,对着一票的亲戚打了声招呼,逐一问好。
左佩芸知道她性格胆小又脸皮薄,催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,顺道去厨房帮忙把饭菜端出来。
初伊洗完手碰见来帮忙端菜的杨亦森问:“怎么这么多菜没动过,你们还没吃吗?”
杨亦森耸耸肩,自觉端比较重的汤,“没呢,等你和我哥这两尊大佛。”
初伊抬眼问,“他也刚到吗?”
“没比你早几分钟。”
“哦。”
还以为在等她,原来是在等杨隐舟,初伊罪恶感降低了大半,走到外面看见把水果给亲戚们分掉的杨隐舟。
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初伊手上的糖醋排骨,低声说:“我来。”
初伊从小到大,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都听他的,他永远是正确的,在她心里早已形成习惯。
她把排骨递到他手上,两手空空地朝饭厅走。
被姨母瞧见,打趣道,“当年我听到你们说隐舟要跟初伊结婚的时候,我那是一万个不相信,总觉得不合适,奇奇怪怪的。一一性子软,没什么主见,很难把持住隐舟,跟亦森倒是挺搭。这么多年过去啊,现在一看又感觉不一样了,瞧瞧这不是挺好的吗。咱们那一代的老少夫妻也不少啊,现在老了也恩恩爱爱的,日子过得没区别。”
这话说得,左佩芸不爱听了,“说得隐舟多老似的,不就大八岁吗?样子看着还跟刚毕业几年的小年轻似的,在国外多少女孩子想追他。一一都没嫌弃,你们倒嫌弃上了,是吧一一?”